苏淮卿抿了抿唇,不置可否。
他冲入火海前,只听店伙计说起他们东家在三楼最里边的雅间,根本就不知道思思也在场。若是他提前知道……
苏淮卿苦涩地扯了扯唇角。
事已至此,想这么多有什么用?
“邻城时,师父的女儿告诉我,师父曾是我父母的旧部,受命来我身边守护,将毕身本领传授予我。”
容初怔了怔,“你父母的,旧部?你……是在那时候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另有他人?”
苏淮卿迎着她的视线,抿着唇摇了摇头。
他察觉到这件事,是在更久远之前,久到他已经记不清是他多少岁的时候了。
“有一年的夏天,我中暑在床上昏睡,娘你在床边守了一下午。”
容初根据儿子的描述,恍然想到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
苏淮卿接着道:“后来爹来了……你大抵是太过担心我,急得抱着爹一直哭,一直埋怨。”
他当时朦朦胧胧睁开过眼睛,却支撑了没一会儿又重重合上眼皮。他的意识是清醒的,将爹娘接下来的对话给听了个清楚。
——“这孩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,但也是我心头上的一块肉……都怪你,大夏天的,非要他习什么武!”
——“我也是为了他好,这孩子身份特殊,永安侯府护得了一时,护不了一世,定是要学点本事傍身的……”
——“你该不会是嫌弃这孩子将来会惹来祸端,这才死命折腾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