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些之外,还有很多很多画面……
她还以为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了很多很多,没成想对于他来说,她仍旧是可以轻易割舍之人!
理智告诉季楠思,苏淮卿定然是有苦衷才如此行事,可她却再也难以压下心中升起的怨气、怒意。
她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,恨不得将前方那道背影给盯出一个洞来。
苏淮卿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。
他作揖的双手微微颤动,很快又恢复了平稳,再次漠然开口。
“陛下,临州遭遇严重凌汛。河水暴涨,淹没两岸农田、村庄不计其数。”苏淮卿抬起头直视向皇甫韶,“在下所求恩典乃钦差一职,愿前往临州全权处理赈灾相关事宜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
这苏小侯爷不是出了名的纨绔吗?怎么突然关心起民生了,关心的还是临州那种蛮荒之地。
不过他求的这个恩典倒也不算出格,西丹朝堂上的官员皆是由上级官员举荐而来,世家子弟横行,不差他这么个纨绔钦差。
“淮卿……”容初不由站起身子,被苏远洲拉着重新坐下。
苏远洲对着妻子微微摇头,低声道:“不急,先听听陛下怎么说。”
两人都清楚自家儿子的脾性,他几乎从不主动往身上揽麻烦事,还是赈灾这种非常麻烦的事……此举很是反常,不得不让他们在心底为儿子捏把汗。
容初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夫君说的话,默默看向上首。
端坐于上首的皇甫韶身子略微一僵,万万没想到苏淮卿求的是这么个恩典,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。
临州毗邻安河,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,每年到了封河开河的时期皆有遭遇凌汛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