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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甫韶对于临州遭遇凌汛的消息并不意外,意外的是苏淮卿怎会比自己先收到消息。

他身为西丹皇帝,却要从一个没有官职在身的小辈口中得知此事,属实有些落颜面。

尚合殿内针落可闻,一时间没人再吭声,都在等着陛下的答复。

有一人明显乱了分寸,疾步走到苏淮卿的身边,朝上首俯身作揖。

“父、父皇,儿臣离开临州的时候,并无异样……”三皇子勉强扯出个笑容,不复之前的悠然轻松。

一旁的贵妃后知后觉想起来,皇儿前阵子得了陛下的吩咐前往临州办急事,甚至还错过了今年的秋猎,前两日才回到丹阳。

临州若是真的出了此等大事,她的皇儿竟一点风声也没收到,难辞其咎。

“陛下……”贵妃急急开口想要为三皇子辩驳上几句,被陛下抬手制止。

皇甫韶没有理会三皇子的解释,面容凝重地看向苏淮卿,沉声问道:“你这消息可靠吗?”

苏淮卿拱手过额,俯身郑重道:“消息千真万确。”

殿内隐隐有几人倒抽了口凉气。

继后幸灾乐祸地瞥了一眼贵妃,又瞥了一眼三皇子。

在场的人中不乏有人像她一样,知道点陈年秘辛。

临州这个地方一直是陛下的心病,也是一根如何拔也拔不去的刺……陛下断然不能容忍那个地方的事情被摆到明面上来提及。

三皇子刚从临州回来,却没能带回这至关重要的消息,少不了受陛下的责罚。

继后的视线最终落在了苏淮卿的身上。

这苏小侯爷也算是倒霉,一届纨绔好不容易改邪归正,好心想为民请命一番,结果触了陛下的霉头,往后也是前途堪忧了……

一道沉闷的拍案声响起,继后的身子一颤,思绪被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