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临渊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席首,苏淮卿正侧身瞥来。
皇甫临渊不由皱起眉。
姓苏的这小子到底想向父皇求什么恩典?莫不是真的和楠思有关?
苏淮卿收回视线,侧回身子重新正对着皇甫韶垂首作揖,“陛下,在下与国公小姐并无瓜葛,所求之事也与国公小姐无关。”
他漠然清润的嗓音回荡在尚合殿内,在众人的心中激起一阵波澜。
丹阳上下人尽皆知秋猎时苏小侯爷收了国公小姐的手巾,还有前几天国公小姐在醉仙楼里闹出来的大动静……
现下苏小侯爷的这句‘并无瓜葛’其实并没有多少说服力,但也表明了他想与国公小姐划清界限的态度。
不少探究的视线都落在了季楠思的身上。
护国公夫妇和永安侯夫妇骇然面面相觑,插话也不是,不插话也不是,杵在席座上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季楠思纵使早有准备也难免有些发愣,心中淌过涩意。
她的预感没有错,苏淮卿果然想与她撇清关系。
无数个画面蓦然闪过眼前,这些都是她不久前才与他一起经历过的事。
慈溪河畔,他将她从水中救起,她抱着他大肆哭泣。
围场之中,他护着她滚下斜坡,第一次对她做出戏谑逾越之举。
停于暗巷的车厢内,他带着醉意苦涩至极地质问她的真心。
国公府与侯府相连的院墙上,她不管不顾地一跃而下,被他稳稳地接住。
磅礴雨幕下,两人一路躲入山洞,相依相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