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楠思十分配合,艰难地拧紧了眉眼。
皇甫临渊这才抬步动身,“记住你们刚才说的,若是她之后有个万一,孤要你们整个临州为她陪葬!”
这番话中带着藏也藏不住的威压感,直逼在场所有人的耳中。
袁勇呆怔了片刻,右手臂被撞了撞。
“你还能驾车不?”袁烈询问道。
之前袁勇的左手臂中了一箭,他侧头看向自己的伤口,鲜血已经没再冒出来。
“男子汉大丈夫!这点小伤不碍事!”
“行,那你驾车。”袁烈挟持着季楠思退了几步将辕座给让了出来。
他的眼风狠狠扫回皇甫临渊,“太子殿下,若是你的人紧追不舍,那我可就没法保证国公小姐的安危了!”
皇甫临渊紧抿着唇,面上乌云密布。
袁勇忍着手臂的疼痛,牙一咬,一屁股坐在了辕座上。
他握起缰绳,悄然抽了口气,眼角不受控制地冒出了似有若无的泪花:啊啊啊,疼死俺了!
马车行驶了起来。
车身堪堪擦过皇甫临渊和齐焰,袁烈立马松开了季楠思,伸手去接缰绳。
“阿勇,你进去休息,让我来。”
袁勇颤着手松开了缰绳,用完好的那只手撑着身子往车厢内爬去。
季楠思担忧地蹲下身子,“我能怎么帮你?”
袁勇趴在地上,仰头看去,一眼看到了她挂在腰间的匕首,“那个东西,借俺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