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楠思观察着弓箭手的动作,音量压得极低,“他们在找机会把你射成筛子,赶紧利用我离开,别再继续僵持。”
袁烈微微点头,轻声道:“得罪了。”
他再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神情也恢复了狠厉,“太子殿下,让你的人都退下,待我们两兄弟安全离开,自会放了国公小姐。”
皇甫临渊眯起眸子,没有立刻答话。
齐焰看出了殿下的犹豫,急道:“殿下,万万不可!”
他们好不容易才摸出了临州乱党的暗哨,在此守株待兔。如今大部分的乱党皆已撤离,又岂能轻易放过眼前的这两人?
皇甫临渊仍旧绷着脸没说话。
季楠思将他的纠结和齐焰的躁动不安收入眼底,故意屏住了气息,颤声祈求道:“殿下……救我。”
这句话落入了皇甫临渊的耳中,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骤然攥紧。
楠思从未像现在这样惶恐、虚弱地向他求救过。
他的心头也从未像现在这般莫名充满未知的恐惧……
“孤答应你。”皇甫临渊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。
“把路让开!”
齐焰自知已经无法再动摇殿下的决定,只好不甘心地向周围的禁卫们示意。
“放行!”
随着他的一声令下,所有禁卫都朝两侧散去。
没一会儿,马车前只剩了皇甫临渊和齐焰两人。
袁烈挑衅地扬起眉,“怎么?殿下还有话想和我聊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