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钟后,袁勇背靠着车壁喘气。
季楠思握着那半支被砍下来的箭身,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你的伤口需得尽快处理。”
袁勇疼得满头是汗,“你、你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逃走……为何要这么帮俺们?”
季楠思像看傻子一样看他,“你们和我父亲暗中有交易,真让你们被太子殿下抓了去,万一供出些对我父亲不利的说辞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
圣上已经明言别再抓临州乱党,皇甫临渊出现在这里并非好事。
要么是他忤逆圣上的意思执意要抓临州乱党回去问出点东西,要么……就是圣上在她父亲面前说一套,背后又做另外一套,暗中授意皇甫临渊这么做。
不管是哪种,她都不能让袁家兄弟落入皇甫临渊的手里。
她帮他们,并非出于好心,本质上还是为了自己,为了国公府。
袁勇不服气道:“哼!俺们就算被抓住了也不会乱说话滴!”他顿了顿,“你这个姑娘家,上次还怪俺想掳走你,这会儿倒自己跟着俺们走了……”
“没关系,会有人来接我的。”
“你是指苏老弟?”袁勇瞥向季楠思,“还是那位拿鼻子看人滴太子殿下?”
“你个呆瓜!”外边传来了袁烈的骂声。
他显然已经听了许久车厢内的对话,“这两个人当中,你还不知道选谁?”
袁勇瘪瘪嘴,嘟囔道:“又不是俺选谁就是谁……”
季楠思挽起了个浅笑,“袁大哥,你驾车再快些吧,尽快找地方处理袁二哥的伤口要紧。”
她不自觉用起了苏淮卿对他们的称谓。
外边的袁烈很是上道。
“行,那就有劳弟妹照看一下你旁边的那个呆瓜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