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楠思原本还只是有些起疑,今日见了付雨绵之后,再结合过去发生的几件事,推敲出了点东西。
眼前的付雨绵方才明明怒极,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是指着她吹胡子瞪眼,连个巴掌都不曾甩过来。
这样的人,又怎会因为一时妒忌而临时起意去做出害人性命的行为?
前世的踏青宴上,付雨柔落水就显得很刻意,之后还有意无意阻止她自救。
这一世季楠思明明有心防范,却还是被付雨绵撞入了河中,先一步落水的付雨柔也像是早知道季楠思会跟着入河,仍旧像前世那样阻止她自救。
季楠思猜想,踏青宴那日,付家姐妹事先就商量好了要联手算计她。不过付雨柔要算计她,至于将自己给搭上吗?
乍一听到这个问题,付雨绵怔了怔,随即激动道:“当然是我自己的意思!”
季楠思静静凝着她,后者不自然地别开了脸。
季楠思又回想起秋猎时的事,她遇袭前付雨柔曾多次派婢女来请她去小聚。她当时便觉得有诈,装病避而不见,围场内那些直冲她而来的刺客大抵也与付雨柔有关。
不过……付雨柔哪来那么大的权利,甚至能够临时撤走围场内那片区域附近的禁军?
季楠思隐约意识到,或许在踏青宴和秋猎这两起事件的背后,另外藏了一个想取她性命之人,付家姐妹都是听从了那人的吩咐行事。
真是如此,事情可就愈发奇怪了。
她除了要规避国公府的惨案外,还得提防那个不知因何缘由想要取她性命之人……
季楠思又看向了付雨绵,“你既想取我性命,现在还能和我这般好好叙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