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楠思垂眸思索着,没应话。
付雨绵不耐道:“你怎么又不说话了?”她都如此挑衅了,季楠思还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当真没意思!
季楠思这才抬眸看她,“在我看来,嫁入东宫并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先不说太子身边那个位置有多少人在觊觎着,明枪暗箭防不胜防。最本质上,皇甫临渊这个人就不是良配。
付雨绵不屑地扭开了头,“事到如今,你少在那里阴阳怪气!”
“季楠思,是你自己把路给走死的!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向陛下去求那么一个恩典,太子殿下的颜面都被你给丢尽了!”
她挑了挑眉,勾起唇角,“莫不是你原本想对太子殿下玩欲擒故纵的伎俩?结果事情闹大了,不好收拾了?”
她的这副表情看上去得意极了,存心想将季楠思激出些情绪来。
可季楠思只是抬手掩唇,轻笑着摇头,又是没答话。
付雨绵吃了瘪,一股子火气憋在胸腔里,怒道:“你少在那里假装镇定!”
她今日本想好好将季楠思讥讽一番来解解气,怎么现在反倒像是她自找没趣,还惹了一肚子气?
季楠思正了正面色,“付小姐,我有一事不解,你可否如实相告?”
付雨绵瞥了她一眼,颐指气使道:“你说吧。”
“踏青宴那日你推我入河,是谁的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