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雨绵的眸光闪了闪,“谁在和你好好叙话?你听不出来我是想羞辱你吗?”她冷哼了一声,“季楠思!我劝你别再动什么歪心思,太子正妃之位可不是那么好坐的!”
她说完便起身走了出去,很快没了人影。
季楠思抬眸朝外看去,雅间的门并未被关上,一楼的戏台一览无余。
一名身着褐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好走上台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看起来是名说书先生。店伙计搬来了木桌木凳,中年男子坐在了木凳上,整理着衣摆。
惊堂木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厅内,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,脸上堆起笑,抱着拳向四方宾客问候,周围的喝彩声此起彼伏。
有客人朗声问道:“先生今天又打算给大伙儿讲讲谁的故事?”
中年男子一脸的高深莫测,“近日丹阳内不是新晋了一位名声很大的纨绔公子吗?咱们便来讲讲那位公子的事迹吧。”
二楼正中间的雅间内,容初险些被茶水呛到,“他该不会是想说我家那个混小子的事吧?”
慕菀也蹙起了眉,“他虽并未指名道姓,但听这说法……应当是淮卿无疑。”
容初眉眼间有些悻悻,“这人真是什么都敢拿到台面上来讲……就不怕人家本尊正好在场?”
醉仙楼是城内达官贵人们最爱光顾的酒楼,苏淮卿也确实已经来过许多次,也不知之前遇上过这位说书先生没。
慕菀心里挂念着女儿那边的情况,没有应话。
容初看出了她的担忧,宽慰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了,楠思向来聪慧,定然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