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灵儿,好疼啊~”
知晓眼前人心软了,宋言亦不再故作坚强,将受伤之处抬至她眼前,让她好好瞧瞧自己伤得有多重,如此便可更加心疼他。
身处地牢并无药草,桑灵连忙取出锦帕包裹住他的伤口,唯恐血越流越多。
明明很疼,眼前人却一声不吭,只知睁着亮晶晶的眸眼一瞬不瞬地瞧着她。
唉
这是桑灵今日不知多少次的叹气。
她歇了僵持的心思将人牵至稍有光亮处坐好,温柔耐心地问询:“宋言亦,你欲报仇的对象是祁国的皇帝,对吗?”
宋言亦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,懵懵懂懂颔首。
“我能理解你为父母报仇的急切,我亦明白与一国之君抗争的困难重重。”
瞧着眼前人眸中的湿雾,她嗓音愈加柔和:“宋言亦,我愿意帮你报父母之仇。”
“灵儿要将乌思舫主密信交与我?”宋言亦眸中划过一丝喜悦,随即光亮骤熄,满目偏执,
“灵儿定是想以此作为交换条件,哄骗我将你放出地牢,绝无可能。”
一如那日在子松阁外,诓骗他只要将玲珑佩交出便会同他一起离开。这次,他才不会上当。
“不是”桑灵欲要解释,却被宋言亦无情打断,
“那便是想以此逼迫我同你分离。”
替他报了父母血仇后,她便会要他放她自由,不许再缠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