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除非杀了他。
没了灵儿他痛彻心扉,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前几日已经体会过了,他根本做不到分离。
桑灵捏住眼前人线条流畅的下颌,将他扭至一侧倔强的面庞同她相对,在那人委屈怨怼的眸光中坚定出声:
“宋言亦我替你报父母血仇,你替我率乌思教众将苍执竟从皇位上拉下来。”
书中的宋言亦,不仅一人可抵万军,还有领兵作战之才,是既有文韬又有武略的少年将军,而今乌思舫正缺将领。
眼前的他,定一样优秀。
如此交换合乎情理又颇为公正,可宋言亦面上却有了怒意,气呼呼埋怨:“灵儿果然对我只有利用。”
桑灵:“。”
“是谁方才说心甘情愿被我利用,还十分乐意来着?”桑灵冷声质问。
“不是我。”宋言亦欲盖弥彰。
二人之间的僵持再起,谁也不搭理谁。
约莫一刻钟后,还是宋言亦不争气,可怜巴巴地凑到桑灵身旁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,
“灵儿,我若应允,你便不会不要我,不会对我同这些日子一般冷漠了对不对?”
桑灵扭头仔细瞧了瞧他,意欲反驳却见他目中凄楚,于是心生不忍默默点了点头。那人正满心欢喜,她又泼了盆冷水,
“可是宋公子此前对我的种种欺瞒,我绝对不会原谅!”
“那桑姑娘自初见便对我加以利用,我亦不会原谅。”
“宋言亦,你欺骗我还有理了?”
“没有,没有理,我的错。可灵儿亲口承认了利用我。”
“你还提?你还敢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