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
桑灵长长叹了口气,她似乎有点明白宋芙商为何一直瞧自己不顺眼了。
僵持许久,无人妥协,桑灵开始四下寻找离开地牢的出口。她就不信,此地的出口只有他方才带她进入的那一个。
二十尺之高,她压根爬不出去的窄洞。
见她在四周的墙壁上敲敲打打,宋言亦面色焦虑满目不安,“灵儿,不许你从这地牢出去。”
“你不可以不要我。”
灵儿如此聪慧,定用不了多少功夫就能寻到地牢的其它出口,他过于担忧于是不管不顾将眼前人困在怀中。
桑灵自是不愿,用尽全力挣脱。二人拉扯碰撞间,她脚下不稳,一个趔趄直直倒向布满尖刺的铁墙。
见状,宋言亦不顾一切朝她奔去,遍布青色血脉的修长大手在下一瞬牢牢托住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,可冰冷尖锐的铁刺却插入他的手背。
他原以为,此地的刑具再也不可能伤及他,未想到
“宋言亦”知晓他受了伤,桑灵满目无措,可因心存芥蒂并未上前抚慰。
宋言亦随即凄凉一笑,默默将受伤的手背至身后。
沉默在地牢内无边无际蔓延,二人于一南一北两个极远的角落各自杵着,未作一语。
桑灵抬眸瞅了瞅,那人虽对着墙兀自生闷气,可却时不时偷看她。她的视线一望过去,那人又慌忙扭头,转至墙侧不许她瞧。
他受伤的手虽藏在身前,可鲜红的血一滴滴砸在地上,每次的滴落都令她心中一震。
“宋言亦,你过来。”
她轻轻勾一勾手指,宋言亦面上的气愤委屈便一扫而空,攀上惊喜与满足。他眼巴巴凑了过来,步履迅速,乖巧地立于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