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贴越紧,开始不满足于只能轻吻她的肩窝,于是温热的唇舌得寸进尺胆大包天偷偷摸摸地一点点往她面颊移去。
“宋言亦!”
桑灵冷呵一声,宋某人立刻将头垂得低低的不敢再动作。
她面色淡漠地推开他,义正言辞警告:
“宋言亦,你从一开始接近我便是为了玲珑佩,而后在阳溪谷又从我身上偷走乌思舫主的信物,今日还刻意隐瞒潜入子松阁的目的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欺瞒我不会原谅。”
见他双眸攀上惶恐不安,她未有不忍仍言辞冰冷:“我还有要事去做无暇同你在此地周旋,你快点放我出去,而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不再相见!”
闻言,宋言亦眸中的不安变为决绝,面色格外阴寒,
“既然放灵儿出去了,便不会再理我,我绝不会放你出去。”
“你想将我永远困在这地牢中?”
宋言亦并未回答,赤红着双目地将头偏至一侧,不许桑灵瞧。她亦毫无妥协之意,寻了个干净的石跺坐下,摆明了要同他僵持到底。
“宋言亦,我就不信你不出去。”
他只要不在这地牢中,她便可寻到出口偷偷跑回子松阁。
“只要灵儿在此处,我便不出去。”
“你不出去如何报仇?”
“都决定不出去了,报什么仇。”
如此痛彻心骨的父母血仇,为了将她困在此处便不报了?
桑灵睫翼不住扑闪,无法相信自己耳中所闻,她诧异地望向不远处的宋言亦,此人一脸执拗丝毫未觉自己言辞不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