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言亦,不可以。”
“灵儿诓骗了我,定是要受些惩罚。”
他十分在意白日的欺骗,她诱哄着拿走了玲珑佩却不信守承诺同他离开,还将自己狠心地关在门外,任由他绝望痛苦。
说罢,带着薄茧的指腹扯下了虚虚挂在肩颈的软衣,修长的手指顺着颈部肌肤缓慢向下,流淌过白皙细嫩的背部,带来阵阵痒意。灼热的吻大胆包天的落下,在嫩肩处留下浅浅的一排牙印。
昏暗不见五指的厢房内,浑浊的呼吸交错,湿润与灼热在桑灵背部蔓延,纤细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,连忙抓紧了绣着戏水鸳鸯的锦被,留下无穷无尽的褶皱。
“宋言亦,你不许再动,快些离开!”
挣扎的气力变大,宋言亦心不甘情不愿地抬起头。他明明收敛了动作,可怀中之人的挣扎仍不休不止,显然想脱离自己的怀抱。
“灵儿,我方才闯入时受了伤,我不想要那守卫的性命可他刺伤了我。”
他将自己被划了一大道血口的右臂抬起,刻意置于她眼前,让她瞧个清楚。
“你越挣扎我越痛,流了好多血。”
越说宋言亦的语气越委屈,可怜巴巴地在她耳侧不停哼哼唧唧。
桑灵眉眼间攀上不忍,倏地停下了所有挣扎的气力。她满目疼惜地回望,竟见那人眸眼晶亮,喜出望外地瞧着自己。
“我就知晓,灵儿还是心疼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