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松阁守卫如此森严,他是如何无声无息进入自己厢房的。
“灵儿,我好想你。”宋言亦软糯的嗓音随即传来,因头深深埋在她的肩窝,还带着浓浓的鼻音,是显而易见的撒娇。
“宋言亦,你疯了吗?!”
桑灵用尽全力挣扎,可越挣扎身后之人的桎梏越紧,她的气力相对他来说犹若九牛一毛,不值一提。
禁锢过深,她甚至能感觉到胸腔的疼痛,不得不放软身子,以此希冀身后之人能放过自己。
“灵儿,让我抱抱你好不好,我好想你。”
似是未感受到怀中之人的不愿,他将人牢牢按在怀中,与之紧密相贴。紧扣的双手似是要将她揉入骨血,才可稍微抑制心中的酸涩与不安。
见她歇了挣扎,宋言亦目中的凄楚慌措变为喜悦,心满意足地蹭了蹭她颈部细嫩的肌肤。
灵儿与自己不同,哪里都是香香的,如墨的青丝带着馨香,轻软的里衣也散发着幽香,连肩颈处柔嫩的肌肤亦软滑香甜。
他沉溺在怀中之人的温暖与清香中不可自拔,早已忘记了自己迎着阴冷的雨水而来,满身血污。他贪恋她的气息,控制不住地一点点凑近,轻轻嗅了嗅她发丝的馨香,然后温热的唇舌缓缓下移,慢慢摩挲。
桑灵随即感觉到耳侧暧昧的湿意,以及浑浊粗重的呼吸。
他的气息太过霸道萦绕在枕席之间令她呼吸艰难,头脑混沌。灼热的气流得寸进尺越过耳廓强势地钻入耳道,而后随着血液窜入四肢百骸,带来无尽的痒意与酥麻。
他的举动过于放肆,桑灵不得不出声阻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