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他不管不顾地用力将怀中之人抱紧,任凭右臂的伤口血流如注。
桑灵起身寻找纱布给他包扎,可宋言亦明显不乐意用尽全力将人抱住,于是伤口崩裂,鲜红一股又一股地冒出。
“宋言亦,你这个疯子!”桑灵气得不行,却动弹不得,只能歇了力道任由他撒野。
过了许久,待他真的有了痛意,她才重获自由可以下榻寻找包扎之物。
眼前之人不仅月白的外袍被鲜血浸染,连俊朗的面庞亦残留着血迹。桑灵包扎好他手臂的伤后又清洗了帕子,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眼睑乃至唇角的鲜红。
瞧着他唇角的血渍,她的指尖不由发颤,方才亲密相贴,她的背部难道也被他蹭上了鲜红。
“宋言亦,你真可恶!”桑灵嗔怒抱怨,可又拿他没办法,继续默默擦拭。
“你不仅仅是手臂受了伤吧。”
唇角的血渍明显是内伤所致。
“还被他们围成一圈打了。”
谈及被打,宋言亦眉眼弯弯十分愉悦。主要是多日未与灵儿贴近,而今所思所想之人近在眼前,还体贴细致地帮他处理伤口,那他受了再多的伤都无所谓。
“多亏灵儿教他们的制敌阵法,他们一个个比白日英勇多了。”
桑灵:“……。”
“说了恩断义绝,谁叫你非要连夜闯入。而今马上破晓,你快些回去,莫要再起争执。”
处理好伤口桑灵立马冷着脸下了逐客令,宋言亦自是不肯,还颇为霸道地将人牢牢环住。
“灵儿与我一起走。”他贴着她的面颊,有意无意蹭着鬓角的青丝。
“宋言亦,我才不会原谅你偷走令牌与玲珑佩之事,更不会同你走。”
她蛮横地扯开他的桎梏,连退几步,嗓音极冷:“你快些离开,我会对今日你的闯入守口如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