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怀中掏出昨夜那宣纸,递与张药师,“嫣儿的笔迹张药师定然记得。”
“这…这是她的字迹!”瞧了眼纸上所记,张药师眸中的从容不再,颇为激动道:“此物你们从何处取得?”
知晓眼前之人已一步步上钩,桑灵并未作答,而是进一步向猎物抛出诱饵,
“从纸上所记不难看出,嫣儿姑娘自始至终都未放弃寻找治疗红斑之症的药物。虽不知为何无疾而终,但我们二人对嫣儿之事上心,一是为了完成嫣儿所想,二是想调查清楚三年前真相,还嫣儿清白。”
“完成嫣儿所想,还嫣儿清白…”闻言,张药师滞愣在地,目中泪意浮动,缓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: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。”
桑灵目中肃穆,言辞坚定,“张药师所知的,事关嫣儿的所有细节。”
张药师静坐于长凳良久,瞅着绵绵无尽的雨幕陷入回忆,湿润的雾气裹挟着水珠拂于面上,冰冷的触感唤回他的意识,随即重重叹了口气,娓娓道来:
“那日我同你所说并非全为谎言,决定留在微安谷后我的确常常向嫣儿请教医术。”
“但三年前的一日,我如同往常一样前往百济堂向嫣儿讨教医术,门童却说她染了病无法见客。当时我并未察觉异常,只留了几句问安的话。”
“但…”张药师蹙眉,目中尽是困惑,“但此后半月,我多次前去探望,门童皆以此理由拒绝。”
“那时我才发觉不对,嫣儿定是遇到麻烦。但用尽各种方法,我皆无法见到她。”
“直到两个月后,在村东的黎谷主院落附近,我偶然遇到了嫣儿。当时她衣衫凌乱,面露悲凄,甚是狼狈。我连忙上前询问原有,她却只顾着哭,一句话都不说。”
“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