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来的响动,吓了桑灵一跳。她定睛一看,才见张药师不知何时已起身立定。许是心中愤慨,情绪难控,他攒紧的拳头重重锤在中柱之上。
“当时我若坚持问明原由,或是守在她身旁,定不会发生后续之事。”
“之后发生了何事?”桑灵好奇,连忙追问。
“后来黎二公子的夫人不知为何在重阳那日,被人下了毒。夫人过世后,县令大人不依不饶定要黎家给个说法,这帮无耻之徒便将嫣儿这个外乡人供了出去!”
张药师目中怒色甚浓,咬牙切齿继续道:
“徐县令随即将嫣儿押入大牢严刑逼供,但她自始至终也未承认毒杀之事,加之未找到嫣儿杀人的物证,县令不得不将人放了。她方从狱中出来,村民们便将她赶出了微安谷。”
见张药师因气愤胸间淤堵,桑灵连忙倒了碗茶,让他顺顺心,“张药师,往事已矣,你莫要动气伤了身子。”
“抱歉,是我失态了。”张药师坐下抿了口茶,心中愤意才逐步消散,再张口时喉间已染上哽咽,
“这以后,嫣儿就离奇失踪,我再未见过她。”
桑灵抬眸,张药师慌忙掩去眶中泪水。屋中静默良久,只听得屋外雨水拍打瓦檐的声响。
一刻钟后,雨水渐歇穹顶突现一道七彩霓虹,此时桑灵笃定的嗓音才缓缓传来,“张药师对嫣儿,恐不止教习医术的感恩之情。”
“怎会?”张药师慌促否认,眸光闪烁。桑灵不急于反驳,而是耐心劝慰道:
“药师言辞中对微安谷众人有凿凿恨意,却依旧在此行医治病,定另有隐情。您有苦衷,皆可明说。如若不说,嫣儿姑娘失踪之谜,张药师一人去解恐怕多费时日。”
“你的意思,会帮我一起寻找嫣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