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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谷主家昨夜进贼,一众家丁在村里搜了好几圈,闹得人尽皆知。作为罪魁祸首的二人,安然在屋内躺着,一觉到天明。

张药师定是知晓他们二人在追查此事,有意隐瞒遂闭门不见。

“宋言亦你做什么!”

宋言亦动作极快,桑灵来不及阻止,眼睁睁见他举剑入缝,将门闩一劈两截。

“吱呀~”一声,门板应声而开,桑灵没好气瞥了眼身旁丝毫未觉不妥之人。

“青天白日,怎能硬闯,你有这力气不如回去多帮紫苏劈点儿柴。”

“翻墙多累人,还是这样快,我以为灵儿会夸我。”宋言亦理直气壮地很,先一步踏入院内,毕竟是为嫣儿申冤,这等正义之事怎能拖拖拉拉。

院中一片寂静,近几日阴湿,晾晒的药材早早收入屋内,显得周遭空空荡荡。桑灵疾走一步跟在身后,还未行至正房,便见张药师开了门。

他眸中平淡,未因他们的硬闯发怒,也无初见二人的诧异。反而回身沏了壶茶,安静等待他们落座。

“二位昨日,可是为了嫣儿之事夜闯黎府?”

张药师抿了口茶,不紧不慢询问。桑灵与宋言亦互望一眼并未作答,一致认为只要不承认就是没做过。

“桑姑娘对嫣儿之事如此认真,是为了医治身上所染红斑?”

“什么?”闻言,宋言亦诧异地望向桑灵,此前她只同他讲了孤女之事,对自己身患红斑只字未提。

“灵儿,你也生病了吗?”宋言亦眸里水雾弥漫急迫又忧愁,移动身子向她的方向靠了靠。

“我身上红斑之症尚轻,不足为道。”此话,她是回答张药师,亦是讲与宋言亦听,让他无需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