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出手,拍了一下小狗爪子,“起来将水喝了,我告诉你今日是何年岁。”
还有四天呢,总不能让小狗一直处于这种状态。
怀七缓慢眨眼,他的头实在太疼了,疼到耳中嗡鸣作响,思绪滞缓,花了好久才分辨出女人说的是什么。
昨夜梦里,他又看见了许多片段。
他看见一处山林与孤坟,看见自己在月下沐浴,水中却有看不见的东西缠上自己。画面一转,他看见自己正跪在小姐的床榻边,本是一幅温馨画面,身旁却忽然出现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妖物,当着小姐的面侵犯了他。
甚至、那妖物曾变成小姐的样貌欺骗他。
梦中光怪陆离,又痛苦漫长,直到醒来以后,他发现自己躺在山林间,身旁有一处墓碑,其上所刻竟是小姐之名。
那一瞬间,怀七如坠冰窟。
再睁眼,他才彻底清醒,惊出一身冷汗。
怀七清楚的知晓,那不是梦,那是他丢失的记忆。
可宣纸上是新墨,更是小姐的字迹,小姐怎可能去世呢。
心如钝刀割肉,男人痛苦阖眸,直到暗室门被打开,那女人又走进来。
为了照顾小狗的舌钉,陶锦拿的都是软糯糕点,入口即化,甜点也能让人快速恢复体力。
怀七喝了水,却没有碰糕点,陶锦冷冷一笑,掐开小狗的嘴塞了好几块进去,又怕他噎住,还灌了水。
结果就是,把小狗喂呛到了。
他俯身咳嗽着,脸颊都呛红了,费力咽下口中糕点,怀七声音变得更哑。
“你说过的,告诉我现在是何年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