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未再编瞎话,而是如实相告,而后安静欣赏着怀七的神情变化。
时间跨度太大,足足七年,他难以置信的摇头低语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陶锦将怀七扯到一处屏风前,抬手将屏风拉开,露出墙上那面巨大的铜镜。
她按着男人的脸到镜前,“我作何骗你,你自己看看,你还像是二十二岁的模样吗。”
古代没有录像设备,陶锦又很想让小狗看看自己崩溃时的模样,这才令工匠打了这面巨大的铜镜。
还没试过呢。
男人盯着自己镜中的脸,和小狗初次照镜子一样,神情恍惚不已。怀七刚从吹风如刀割的西北回来,又夜夜当她的窗下灵,这两天还被如此折腾,面容确实很憔悴。
“小姐呢?!”他忽而转身,紧紧攥住她的裙角,“告诉我,小姐她究竟在哪!”
“你猜到了不是吗。”望着在崩溃边缘的小狗,陶锦俯下身,温柔抚着他脸颊。
“她缠绵病榻,早就死了。”
“你放屁!”怀七眼眶赤红,情绪激动到颤抖,“小姐不可能死,你再胡说八道,我杀了你!”
他话说的狠厉,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
听着小狗贫瘠的脏话系统,陶锦只觉得可爱。
“随你觉得吧。”
她将男人按在铜镜前,双手束在腰后,冰凉的镜面挤压着软肉,怀七还在不断挣扎咒骂,直到嘴被严严实实塞住,他再发不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