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评价道:“一声不吭可不是好习惯,像块石头。”
现在的小狗不懂无妨,她是说给几日后恢复记忆的小狗的。
并且陶锦发现一件事,只要是被强迫,小小狗总是起不来,哪怕她亲自动手。
很好,很有贞操男德意识。
陶锦弄了半晌,最终放弃,抬头便见怀七死寂可怖的眼神,她用手蹭了蹭小狗的脸。
见男人偏过头,她更过分的用手蹭过他的唇,“怎么,你还嫌弃自己。”
怀七紧蹙着眉,“把东西还我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陶锦收手,不理解小狗在说什么。
“我身上的东西,不是被你卸掉了吗。”他冷漠陈述。
陶锦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他指的是那两个银钉。
虽然小狗猜的挺对,可陶锦不打算承认,她心念一动道:“怎么还赖上我了,那东西不是你自己弄丢的吗?”
怀七抿起唇,神情愈发寒冷。
他怎么可能弄丢小姐所赐之物,明明珍惜还来不及。
可是不知为何,看见女人笃定的神情,他动了动唇,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。
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压的男人几近窒息,那只手无情搅动着,翻出他压在内心深处那点见不得人的隐秘记忆,再血淋淋的展示给外界看。
心底升起慌乱,就好像真是他将东西弄丢了……而且不止弄丢,他还做了更过分的事。
“不。”怀七摇头否定,眼中有一瞬茫然,“我没有,我没有丢过。”
想到小狗一直都在隐瞒那个梦,陶锦眯了眯眼眸,引导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