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宣纸前,怀七毫不犹豫的咬向手臂,直到见血,他才觉得自己是清醒的。
希望再度破灭,信上就是小姐的字迹。
为什么……
陶锦第三日来时,打开暗室的门,脚步不由顿住。
男人躺在冰凉的地面上,很没有安全感的将自己蜷缩起来,背对着她,看不清神情。身旁不远处,昨日她拿来的食物还摆在地上,一点没少。
莫不是又发烧了。
陶锦立刻走去,掰过小狗脸颊,掌心贴到他额头上。
还好,没发烧。
知道男人醒着,陶锦直接道:“闹什么,莫不是想绝食?”
算算时日,小狗已经两日没吃没喝了,身体处于虚脱的边缘。
陶锦拿来水壶,将壶嘴怼在他干涸的唇上,男人紧紧阖眸,没理会她,更没有喝水。
真想绝食啊。
这犟狗。
怎么会想绝食呢,陶锦正思索着,直到小狗看见身下宣纸,她心中才有猜测。
莫非是被抛弃后伤心欲绝,干脆放弃希望,蜷缩在这里等死?
挺符合忠犬的性格。
陶锦刚想将纸拿起来,男人微凉的手按住她手背,阻止她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