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七,你好好想想,它是如何丢的”指腹揉着小钉原本该在地方,陶锦俯身凑近,面对面坐在男人腿上,“你为何这么抗拒呢,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强玩,不是吗。”
身体被桎梏,背后就是椅背,怀七躲无可躲,被迫承受。
“这种场景她早就看见过,你又不是第一次背叛她了,难道都忘了吗。”陶锦温声哄诱着,试图唤醒怀七梦里的记忆。
听着身前人的呢喃低语,怀七脑海中飞快闪过几个模糊片段,可每次欲看清时,都像有一把重锤凿向后脑,闷痛异常。
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,冷汗顺着额角流下,脸色惨白。
“你到底知道什么?”他颤声问。
看着痛苦的小狗,陶锦揉乱他的发,冷漠的转移话题,“该下一个了。”
那是一处冰冷石床,怀七被呈大字型束在其上,锁链与铁桩相连,她可以随意吊起小狗。
可是男人这会儿似乎有些傻了。
他反应不是很激烈,甚至没有太多的反抗,只是躺在上面,像感受不到外界的一举一动。
这种反应令陶锦轻啧一声,她撑在小狗上方,看着男人失神空洞的眼,拍了拍他的脸颊,指尖探进他口腔内,寻到那处碎水晶,揪扯着。
疼痛短暂唤醒男人的理智,他呜咽一声,被迫随着她的动作偏头。
“清醒些。”她道。
事情仍在继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这堪称酷刑般的折磨才结束,女人也起身离开。
怀七仍躺在石床上,黑眸愣愣看向房顶,如坏了一般。
他脑中杂乱如麻,甚至感觉,这像极了一场梦。
睫羽颤动,似想到什么,怀七蓦然从床上爬起,又狼狈的摔到地上,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,捡起地上那页宣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