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拿起来瞧了瞧,幽幽道:“现在想起来了,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雕不出来了呢。”
怀七急切摇头,“不,属下前段时日便雕刻好了。”
“那怎么才拿来?”她瞥过去。
被问到戳心事,怀七沉默几瞬,垂目低声道:“是属下这段时日做的不好,未被传召侍寝。”
陶锦停住,好像真是这样,她最近没怎么理会小狗。但那又怎么样。
她用红木拍了拍小狗脸颊,不满道:“你若早拿来,我便早令你侍寝了。”
这般羞辱的举动,怀七还是和小狗一样眼巴巴望着她,乖巧道:“属下往后知晓了。”
若想侍寝,还需拿出一些令小姐满意的东西,主动自荐枕席。
关于这个木雕的事说来话长,陶锦某日忽然想起,便令怀七在那种状态下到她身前雕刻,她亲自监工。
当然,监着监着,红木便丢到一旁。
后来事务繁忙,陶锦便忘记了这件事,想不到怀七在今夜把东西拿来。
想到怀七雕刻的场景,陶锦便有些想笑,她观赏着红木,又瞥了眼小狗。
怎么说呢,相似度很高,可见是用了心了,不是敷衍了事。
还可以。
红木怼到唇旁,怀七喉结滚动,主动舔舐,最后越过红木,一点点轻吻着小姐指尖。
黑眸偶尔抬起,口中动作不停,像在刻意引诱。
看着小狗的上目线攻击,陶锦挪开红木,又拍拍他的脸颊,“老实些。”
“是。”男人语气有些低落。
陶锦笑了笑,按着小狗的胸膛从小屉中拿出一物,正是罗霜留给她的增感药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