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算今日便给小狗试试,也算是为他饯行,毕竟过了今夜,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了。
氛围沉重又暧昧,怀七将药丸卷进口中,喉结滚动,毫不犹豫的吞咽下去。
看着小狗的动作,陶锦眯起眸子,“不怕自己被玩废吗。”
怀七安静凝着小姐,今夜的每一眼,都是他往后很久很久,用来怀缅的记忆,多看一眼,便能多记一瞬。
倏尔,怀七笑了,“属下很耐玩的。只要小姐喜欢,如何都好。”
看着怀七的笑,陶锦有一瞬晃神。
满打满算,这是她第二次看见怀七微笑,主动的、发自内心的笑。
可惜那笑意转瞬即逝,怀七喉结滚动,瞳光微颤,“只是、只是小姐要等属下回来,再玩废属下。”
怀七祈求着,他希望小姐会等他回来,不要抛弃他,更不要忘记他。
陶锦觉得,小狗在勾引她。
药劲起的很快,她眼睁睁看着怀七胸膛起伏的程度加深,呼吸逐渐粗浓,不仅眼尾晕开一抹绯色,原本清晰的神情也逐渐恍惚。
怀七眨了眨眼,缓慢摇头,似想保持清醒。
看来药中还添了些别的。
但是无所谓。
掌心覆上时,明显感受到男人一颤,细密的鸡皮疙瘩泛起,他主动靠近。
很绝。
她第一次见识这种小狗,哼哼唧唧,和平日的样子大不同。
浴室里,陶锦慵懒泡在池中,小狗在一旁小池中洗的冷水澡。
快天亮了,怀七将体内剩余的药效逼退,又用凉水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