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脸色也不好看,“皇姐,就算你不愿让朕插手西北,可你也不该如此儿戏。”
“本宫自有思量。”陶锦冷下脸色。
众人中,唯独梁栎神情复杂,朝堂之上,他竟主动替陶锦说话,“陛下,微臣相信,长公主此举绝非儿戏。”
此话一出,朝臣皆看向他,心中暗忖左相今日吃错什么药了,竟帮着长公主说话。
小皇帝看向梁栎,神情沉下几分。
“既然如此,希望皇姐那位男宠,莫要让西北百姓失望。”
*
时间紧迫,怀七动身匆忙,甚至都未留到春节。
离开的前一夜,男人跪在床榻上,手腕被红绳绑起,身上是绳子缚出的勒痕,从锁骨到胸下。
陶锦指腹一点点抚过,小狗闷哼两声,似有话欲说。
她好心为小狗拿下止咬器。
明日小狗便要走了,最后一夜,她对小狗还算温柔。
此去不知何时能回来,最快也要一年半载,最慢的话陶锦抛去脑中的想法,专心玩着小狗。
先啃再说。
见怀七轻轻喘息,也不说话,陶锦揪扯一下,道:“做什么?”
手被缚在腰后,怀七动作困难,他看向床角堆叠的衣衫,膝行过去,像一只真正的小狗一样,用脸颊拨开衣衫,鼻尖拱出那物。
他抬目瞧了眼小姐,然后用嘴叼起,又膝行回来,将东西放在小姐手旁,讨好一般的蹭了蹭。
红木木雕。
那具他按照自己比例雕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