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走到床榻旁,微凉指尖落在男人肌肉上,他肌肤温度比平日更烫,就这么一路轻触,小狗竟丝毫未躲,甚至主动将脸颊挨过来。
疼痛使怀七的脑子变得不清晰,光是保持清醒便耗费全部气力,可当他听见那被刻意放轻的脚步时,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。
小姐来看他了。
“小姐……”男人开口,声音嘶哑难听。
陶锦无声挑眉,两指怼着怀七的脸颊戳回去。
小狗的敏锐度确实好哇,都疼成这样了,居然还能认出是她。
“谁允你动了。”
她说完后,怀七果然没再靠过来,只是低垂着脑袋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,身后隐形的尾巴也耷拉下去。
既然认出了,也没有蒙脸的必要了,她抬手扯落怀七眼上布条,却听见男人急切说了声,“别……”
“别什么。”陶锦扔开布条,掰过小狗的脸颊时,他竟然还欲躲。
她不理解,小狗有什么是她不能看的,方才还要贴,这会儿又遮遮掩掩上了。
正想着,看清怀七模样时,陶锦顿在原地,目露惊讶。
还是一张百看不厌的帅脸,只是眼中布满血丝,面容因疼痛而憔悴。最可怖的是,他脸色苍白,脸颊血管浮起红色,显然蛊虫在作乱。
看着小姐震惊的神情,怀七别开视线,语气难掩痛苦,“抱歉,属下今夜貌丑,小姐还是莫看了。”
怀七强撑着说完这句,他知道自己如今的样子很丑,小姐不喜他这样,他不想在小姐面前露出丑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