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陶锦又掰过男人脸颊,语气威胁,“你再躲一个试试。”
听见小姐的话,怀七不敢再动,他呼吸逐渐粗重,双眸痛苦阖上,整个躯体都在轻颤。
看着可怜兮兮的小狗,陶锦未再分散他的注意力,而是将小狗脑袋往自己肩上压,“来吧,给你靠一会儿。”
冬日天色亮的早,没过多久,天光乍破,细雪也停。
罗霜将两扇门窗合拢,敲了敲屏风后才走进去,看见的便是怀七靠在长公主肩上这幕。
“到时辰了。”罗霜提醒道。
陶锦让开位置,往窗旁瞥了眼,不解道:“怎又将窗关上了。”
罗霜拿出母蛊,平静开口,“怕他待会儿叫的太凄厉,把满院的人都喊起来。”
前夜的疼痛比起接下来要经历的,只能算是开胃菜。
罗霜看向陶锦,“确定不走吗,你的小奴隶看起来很想让你离开。”
陶锦打算离开,她起身时,罗霜将母蛊放在怀七的右手腕上,感受到母蛊气息,男人体内蛊虫疯狂寻觅。
喉中涌上一股腥甜,怀七未压着,吐出口中血后狼狈低咳。
离开前,陶锦揉了揉小狗脑袋,在他耳畔道:“忍过去,允你再讨一个奖励。”
小狗最近很乖,适当奖励式教育。
房门被合拢,待陶锦行到院外时,终于明白罗霜关窗的用意。
痛苦压抑的嘶喊从房内传来,光是听着便令人心惊。
认识怀七这么久,陶锦从未见他因疼痛而喊出声,她甚至都默认了小狗是不会叫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