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没再落笔,唇瓣无声呢喃四个字,陶锦盯了半晌才看懂其意,他说的是。
‘她不信我’
好吧,是个虐恋强制爱剧本。
陶锦答应宁王,离开屋子后立刻便派出暗探去寻,结局是显而易见的,宁王府早被搬空,这些年不知去了几波盗贼,香阁莫说有什么玉,连个盒子都不剩了。
这一夜,陶锦总是睡不安稳。
想起小狗体内蛊虫初次醒来那夜,他蜷在榻上疼到颤抖的模样。陶锦翻了个身,还是披上外衫朝着怀七的屋子走去。
脆弱小狗,她打算悄悄看看。
细雪飘落,陶锦踩着雪色行到房前,无声进了屋子。
屋内虽烧着地龙,可两侧的窗却大敞四开,气温与外面没什么不同。温暖只会令人昏昏欲睡,寒冷才能令人保持清醒。
陶锦站在屏风外,在罗霜瞧来时,她抬指束在唇前,看着小狗的身影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。
罗霜立刻会意,随便扯来一节布蒙住怀七大半张脸,口中道:“时辰尚早,集中注意运转内力,屏蔽外界。”
做完这些,陶锦才抬步进去,她刻意放轻脚步,怀七正处于痛苦的阶段,应不会注意到她吧。
罗霜贴心离开,天亮时才是最难熬的时段,现在只是疼些而已,并不耽误什么。
床榻上的男人盘坐着,身上经脉肉眼可见的凸起,似有虫子在其中蠕动,诡异又令人心惊。
陶锦目光扫过,最终落在男人唇角。
失血的唇上沾染干涸血迹,也不知是吐血了,还是单纯将唇咬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