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微臣动的手。”梁栎看着身前女人,声音竟隐隐发颤,“微臣一直在房内休息,这寺庙的僧人皆可作证,是殿下的人不由分说困住微臣。”
陶锦不想和他多废话,她走到梁栎身前,夺过他手中茶盏泼到他面上,俯身与他面对面,“你知道的,杀了本宫对你毫无好处,只会让你死的更快,为何要动手。”
连小皇帝都不敢对她下手,梁栎是怎么脑子一热要杀她的,陶锦很好奇。
热茶顺着脸颊滚落,梁栎睫毛颤颤,温和水润的眸凝着她,似在透过长公主的皮囊在看另一个人。
“殿下,微臣从不在乎谁当皇帝。”他呢喃低语。
陶锦闻言微顿,还没等她想明白是什么意思,梁栎再度开口,话语彻底令她沉默。
他说,“我在乎的,是我能否做权臣。”
长公主权势太大,她一旦死亡,朝野必将局势动荡,长公主的母族也势必要夺权称帝。
盛世多贤臣,乱世才出权臣,无论谁当新帝,只要局势愈乱,梁栎都有把握做这当世第一权臣。
这五年间,梁栎从未回过青州,世人骂他冷血无情,荆王同党年年参他几本,明里暗里贬他绊他,梁栎从未在意过。
他踩着无数人的血肉走到今日,可这远远不够,他要爬的更高,他要到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,再回青州看望郡主。
那时,他便可以放下一切随她而去,他未辜负郡主对他的期望。九泉之下,郡主会不会少厌恶他一点。
梁栎也知晓怀七未死,他曾许多次动过杀心,凭什么郡主已逝,那暗卫还有脸独活于世,后来梁栎放弃了这一个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