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简单陈述一遍,最后时默然几瞬,低声回答,“他问缘由,属下便将当初殿下讲给我的缘由,讲给了他。”
陶锦惊诧,“他竟信了?”
男人摇头,“没有,但他在戌时忽然选择放我离开。”
想起梁栎前后矛盾的举动,怀七神情复杂,不论如何,他意图杀害长公主的心是真。
房门被踹开,屋内的梁栎端坐品茗,雅致安静,忽略他脖颈上架的刀刃,半分没有被挟持的自觉。
“微臣见过殿下。”这种情况下,梁栎竟还能笑的出。
陶锦眯眼,“梁栎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对本宫下手。”
怀七持剑站在一侧,神情冷肃,目光如看一个死人,只等小姐下令。
梁栎早该死了。
梁栎对长公主的话置若罔闻,目光反而看向她身旁的怀七,似终于明了,他收紧掌心茶盏,水面荡起涟漪。
原来,真是他猜的那样。
怀七这般忠诚的姿态,哪里像是被迫委身长公主。
暗卫此生只认一主,且梁栎知晓,怀七的身心早已奉给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