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觉得失控,陶锦却并不慌,她带来的侍卫就在山洞外,只要喊一声,便会在立刻赶来。
没有生命危险,可感觉上却很新奇,被自己曾经的忠犬暗卫掐着脖子威胁,这种体验此生也就这一次了。
也只能有一次。
窒息感逐渐加深,连呼吸都逐渐费劲,陶锦抓住他的衣襟,费力开口。
“杀了我,你的小姐就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她说话声小,这话语却足够惊人,身前怀七力道一松,愣愣开口,“什么?”
“耳朵不好使吗。”呼吸顺畅些后,陶锦缓和几下,继续说,“不是很好奇吗,本宫为何会看你前主子喜欢的书籍……其实并非是本宫想看,而是她想看。”
话语落地,陶锦都佩服自己胡编乱造的能力。
耳畔雨声未绝,喉间的力道小了许多。
怀七似没听清一般,又问一遍,“你在说什么?”
语气很轻,带着难以置信。
长公主是如何知道小姐喜欢那些书的,她话中又是何意。怀七屏住呼吸,心跳却忍不住加速,与小姐有关的事,他向来无法遏制情绪。
他死死盯着身前人,怀七夜视能力极好,女人的视线模糊落在他面上,似也在观察他的神情。
“桃花酥与云片糕。”
陶锦说着,掌心落在怀七掐着她脖颈的手腕上,另一只手悄悄摸出一枚透骨针,语气循循诱导,“她生前也很喜欢吃,不是吗。”
短短几瞬,陶锦脑中便编造好了故事的前因后果。
喉间力道骤紧,怀七声音阴沉,“你到底是何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