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饶是如此,被桎梏在冰冷岩石上的感觉也并不好受。
山洞漆黑,她无法判断怀七的动作,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去挡,可刚有动作,便被怀七遏制住。
好了,这下真成壁咚了。
怀七左手攥住她两只手腕,陶锦挣扎了一下,竟然没有挣脱。
这男人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,陶锦瞪大双眸,只觉得有些离谱。
安排的剧情不是这样的,她甚至没来得及掏出透骨针呢。
“放开!”她训道。
怀七压低声音,“现在出去,我放开你。”
手腕被紧紧掐住,陶锦忍不住蹙眉,真是疯狗啊,怎么咬主人。
“好。”压下这口气,她假意应了。
就在手腕被松开的瞬间,她抬手扇向怀七,没有清脆的巴掌声,只有陶锦闷哼一声。
怀七反抗了。
他轻松躲过这巴掌,带着薄茧的手扼住女人的喉结,未太使劲,却也令她无法挣脱。
喉间一阵轻微窒息感,陶锦难以置信,低声骂道:“真是疯狗。”
陶锦也不是第一次喊他狗了,可不知为何,今夜的怀七反应异常激烈,呼吸沉重,扼住她喉间的力道也重起来,她两只手都掰不开。
一股新奇的失控感逐渐升起。
前世今生,陶锦还是头一次这么清楚的意识到,她和怀七悬殊的力量差,偷袭都袭不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