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本宫不知晓吗,今日是她的忌日,你费力去偷生犀,不就是为了想见她吗。”
陶锦幽幽开口,她却能感受到怀七的僵硬与凝固,内心煎熬与纠结被轻易戳破,任谁都无法一时接受。
“本宫告诉你。”她停顿一瞬,声音轻快,“她其实就在你身边。”
洞外电闪雷鸣,又一道银光乍亮的瞬间,她看见怀七眼中有泪,湿发狼狈黏在发额,神情因痛苦扭曲。
真可怜。
雷声如野兽咆哮,隔着山洞闷闷砸在心上,陶锦目光看向洞门口,轻声落下重磅。
“不信你看,她来了。”
直插心脏的一句话。
怀七的身躯逐渐僵硬,他掌心松开力道,竟真转头朝洞门口看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,陶锦往前一步,瞬间搂住怀七腰身,指中透骨针毫不留情的扎下去。
怀七说过,这个穴位可使他短暂陷入失力状态,和下了软骨散的状态差不多。
见男人闷哼一声,步伐踉跄,陶锦这才才松了口气,她还怕自己扎错地方呢。
疼痛与失力感瞬间席卷全身,怀七狼狈跪在地上,掌心撑着地面,竟还执拗的看向洞口。
陶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扯了扯唇角。
洞口自然昏暗一片,什么都没有。
陶锦扯起怀七的发,逼他看向自己,终于轮到自己的主场,她说话不曾客气,浅笑嘲讽,“你在期待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