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七失语一瞬,陶锦顺势继续,“既如此,你往后不必再去干苦力,也算如了你的愿。”
她打算令怀七一同去秋狩,皇家猎场就在京郊,可秋狩项目众多,足足要待上五日,若是独留怀七一人在府邸,回来时怕是连他的影子都见不到。
陶锦知晓,怀七逃跑的心思可从未断过,给男人自由这几日,他每日从校场离开的时间都会往后错半刻,大概是在计算侍卫巡查的时间地点一类。
这可是怀七的老本职,若叫他发现纰漏,说不定真能跑了。
她点了点床榻,示意男人上来。
怀七望着她的手,停顿几瞬才抬膝行来。
当初只用过一次便收起的止咬器被重新拿出,陶锦亲自调到最紧,看着他轻颤的睫羽,忍不住俯身吻了一下。
很好看啊。
陶锦心间愈发满意,酷哥配止咬器,瞧着便令人赏心悦目。
怀七左手也有层薄茧,干了几日的活,此刻磨得有些红肿。陶锦指尖轻轻刮过,带起一阵酥麻痒意,又翻出一罐药膏令他自己涂上。
怀七虚握瓷瓶,止咬器遮住他大半面容,只能瞧见他垂下的眼睫,沉默半晌才挖出药膏,却迟迟没有涂。
“涂啊。”陶锦催促,不理解他在犹豫什么。
男人呼吸粗重,极力压抑着情绪,才挖出药膏朝后涂去。
陶锦愣住,下意识去拉住他手腕,“你往哪涂?”
她动作急快,身子往前倾去,一只手去阻止,另一个手欲按怀七肩上。这个动作原本很正常,她会顺利阻拦怀七的动作,然后靠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