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艳的颜色,剑尖拨动时与残阳交晖,光芒璀璨。
本想就地玩一下小狗,但看着怀七脏兮兮的模样,又同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里,顿时失了兴致,扔下长剑转身离开。
身旁宫侍连忙跟上,李令与那群侍卫这才看向怀七,只见男人同见不得人的姑娘一般拢起衣衫,沉默捡起地上腰带,这才抬步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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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几日,陶锦再度留了怀七侍寝。
洗去身上脏污汗水,他与寻常一样跪在榻旁。
陶锦瞧他如此便想笑,刚才在校场时还有些活力,一回到寝殿便死味浓郁,那股不情愿快要溢出来了。
掰过男人下颚,陶锦道:“自由的滋味如何。”
她可是连着日未给怀七脚腕上镣铐了,还允他碰些刀剑练手。
烛火跳跃,怀七眸底带着讥讽,说出的话也带着寒意,“殿下觉得,奴有自由吗。”
所谓自由,不过是上位者的一场游戏,予他短暂解除枷锁,换来更多奴役与戏弄而已。
陶锦并不气恼,她觉得太医说的有道理,怀七心绪郁结,该适当让他远离自己,寻些别的事做。
看看,如今在外野了几日,说话都有精神头了,也敢怼她了。
指腹揉着小狗的唇,陶锦满眼促狭,“这么说,比起这种自由,你更愿意戴上镣铐,每日跪在床榻等本宫临幸。”
论曲解本意,她很有一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