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不顺利的是,男人躲开了。他宁愿她扑空栽在床上,也不愿意被借力扶一下。
指尖落空那瞬陶锦便察觉他意图,可她怎么能给怀七看乐子的机会,电光石火间,她狠扯一把男人手腕,栽下去的同时勾住对方脖颈,确保他再躲不开。
她强压着怀七做肉垫,任由自己跌他怀里。
“唔”
一声短促闷哼溢出,陶锦撑着男人腹肌起身,本想先教训小狗一下,又在触到那抹微凸的伤疤时顿住。
一道贯腹而过的伤口,是她死那日怀七留下来的。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很多,她几乎快忘了这道伤口。
陶锦抬膝压住对方,指腹摩挲着这道伤疤,时间淡化了疤痕颜色,正观察着,男人抬起的手掌遮住腹部,眉宇紧蹙。
他如今无法言语,但从神情判断,他极为厌恶她触碰这道疤。
陶锦来了兴致。
他愈是抗拒什么,她愈想施与什么。
“让本宫猜猜,这道疤怎么来的。”她扯开怀七的手,强行触到伤疤,“为你那前主子留下的,是不是。”
怀七未答,绷紧的肌肉暴露了他的心思。
陶锦笑着威胁,“有什么可遮掩的,本宫大可以再给你补一刀,让新疤盖住旧疤。”
怀七指上药膏因她的举动蹭掉大半,于是她又好心挖了些放在男人掌心,戏谑开口。
“你倒是迫不及待,可惜这药膏是本宫赐你涂手的。”
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事。
男人眼眶张大,他似乎有些难堪,可最终也只能沉默将药膏涂在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