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线条看起来更结实流畅了呢。
陶锦满意地弯弯眼眸, 剑尖顺着怀七腰腹一点点上滑,她刻意控制着力度, 未让锋刃划破他身躯。
长公主亵玩男宠,自然无人敢看,周遭人群在怀七衣衫敞开的瞬间便垂头看向地面,唯恐看见些不该看的。
可即便如此, 周围还是有几十号人, 若有人用余光偷瞥, 便能一览无余。
剑尖缓缓移到男人胸前,挑开最后遮羞的衣襟, 陶锦肆无忌惮地拨弄红月吊坠。
玩了一会儿, 似发现什么, 陶锦不满的轻啧一声, 冰凉剑身贴在怀七下颌。
周围宫侍低头也就罢了,怀七怎么也低头,她都无法看清男人眼中隐忍神情呢,乐趣少了一半。
“抬头。”她下令道。
怀七并未在第一时间抬头,于是利刃转移到他裤带,大有他再不听话便挑断裤带的意思。
陶锦知道, 怀七抗拒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, 他每日都将衣襟裹的很紧,若是襟令长些, 怕是要连喉结都要遮挡住。
他将身上每道痕迹都视为耻辱,不愿让外人窥见一点。
此刻,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,男人屈辱地抬起头,瞳光颤动。
落日余晖为怀七镀上一层柔和金芒,即便无人敢抬头,他依旧情绪紧绷,且厌恨。
陶锦无言勾唇,冰凉剑身拍了拍男人脸颊,似乎在夸赞他是条乖狗。
怀七身上汗津津的,冷风吹过时,肌肤不可抑地泛起层鸡皮疙瘩,但红玉小坠却因汗水贴在身上,未动分毫。
陶锦揶揄道:“看来你很喜欢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