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操练,双方皆不可使用内力,点到为止。
李令本还收敛着,不想在殿下面前让她的男宠输的太难看,可是愈于怀七对照,心底愈发骇然。
近身对战,纯拼技巧,即便怀七废了一只手,也不是他可以轻敌的。
陶锦忽而开口,“你可有话要对本宫说。”
竹云滞住一瞬才发现殿下是在同自己讲话,他屏住呼吸垂眸,“奴没有。”
陶锦凝着竹云,半晌才收回视线,涂着蔻丹的指尖无意识敲着桌面,唇角似笑非笑。
即便竹云掩饰的很好,陶锦依旧发觉他情绪不对劲。
按照时间线来说,那个毁了长公主一生的男宠就是这个时候被送到她身旁的,竹云很显然知道什么,不然他不会如此。
他或许也是小皇帝的人。
陶锦将心思压在心底,面上只含笑看着身前这幕。
被囚在金笼里的小狗固然脆弱,但眼前执剑的暗卫更令人心动。
很养眼,想啃。
她指尖抵着下颚,饶有兴致地观看。
怀七打了整日,李令是初次上场,在熟悉对方招式后,他开始步步紧逼。身为侍卫长,在殿下面前若连一个男宠都打不过,岂不太过丢人。
眼见打斗愈发激烈,陶锦指尖蜷起,身躯下意识端起。只见银光疾起,剑招倏变,就在那刹那,凛冽西风吹过,场上黄沙顷刻将两人身影模糊。
竹云与宫侍忙挡在殿下身前,未让黄沙沾染殿下,待风吹过时,场上胜负已分。
两人执剑互抵在对方要害,看起来是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