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飞鸽传令,叫他们不必太急,当本宫给他们休假了。”她说着站起身,却一时有些步履不稳,竹云连忙扶住她。
怀七猛然抬头,似质疑她为何出尔反尔。
陶锦不甚在意的勾唇,月色下,她美的摄入心魄。
熏香衣摆擦过怀七脸颊,她转身离去。
只要他服软一下她就撤令?她可从来没答应过。
利刃只有悬在男人头上,要掉未掉,他才不敢放松警惕,更不敢想什么自杀之类的,只会全心全意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。
时辰已晚,她今夜要宿在船上。
这酒真是有些上头,早知道少喝点了,陶锦脚步虚浮,最后是被竹云半搀着回船舱的。
“殿下,小心。”
竹云小心翼翼将殿下扶到床上,有侍女端来温水,他浸湿巾帕替殿下擦脸净手。
“小云。”
竹云动作停顿,靠近过来,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没事。”陶锦阖眸,只是看着伺候她的竹云,恍惚间想起小云。
上辈子她卧床不起时,也是小云忙前忙后照看她,替她擦身换衣,每次怀七想帮忙,便会被小云嫌弃手脚笨,男人也只能局促收回手。
那时候小云一直觉得怀七配不上她,但是陶锦也没法解释,她只是养个玩物消遣,谁会与玩物产生真正的感情呢,更遑论配不配得上。
也不知那丫头过得如何,是听她的话开了铺子,还是顺应世俗嫁为人妇当娘亲了,还挺想她的,不如一起绑过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