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,屏退外人,陶锦开口问,“他右手筋脉还有恢复的可能吗?”
李还惊愕,恭敬道:“殿下,按说手筋被挑断是有续接恢复的可能,只是”
见他停顿,陶锦直言,“但说无妨,不必有顾虑,本宫不怪罪你。”
李还这才敢继续,“只是怀七公子的手筋被挑断应有些年头,受伤时未曾好好处理过,并且这几年还曾受过其他外伤。若是要治疗,臣只能尽最大努力,不敢保证。”
这种事,谁都不敢拍胸脯保证。
陶锦听出来了,她默了一会,只道:“先给他开些滋补身体的药,慢慢养。”
五年风餐露宿,肌肉都薄了,小狗确实该好好养养身体,至少恢复到他之前的水平。
月色投入湖中,一盘盘珍馐被端上来,舞者随乐起舞,衣衫半裸的乐师跪坐在陶锦足旁,歌声婉转勾人。
竹云站在另一侧,正小心侍奉陶锦用餐。
接过酒盏,陶锦浅尝几口,发现入口并不辛辣,甚至有些甜,她便多喝了一些。
竹云拿着第二壶酒,边斟边劝,“殿下,梨花酿虽甜,后劲却很大,殿下还是少饮为好。”
陶锦上辈子一口酒也未碰过,如今一时没控制住,饮了一壶半才堪堪停住,只忽然说。
“把他带过来。”
众人心知肚明,很快有人将那个惹了殿下不悦的男宠押到她身前。怀七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只是面色仍旧苍白不佳。
陶锦侧过身,足尖踢了踢男人的胸膛,“喝过酒吗?”
上辈子她没有机会喝酒,更没让怀七饮过酒,她还真的挺好奇,暗卫私下里会不会借酒消愁。
意料之内,男人缄默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