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他伏在地上将这块肉吃了。
赤裸裸的羞辱。
歌舞依旧,只有怀七与地上的肉僵持,陶锦抬指揉了揉太阳穴。竹云见此立刻凑上来替殿下按揉,陶锦往后依去,靠在竹云怀里。
竹云明显僵愣一瞬,陶锦没理会,只是唤来侍卫,足尖踩着怀七的肩身。
“飞鸽传令下去,叫他们快些,看看那棺材里有什么稀奇的陪葬品,拿回来给本宫赏玩一番。”
她的陪葬品还真挺丰盛的,什么金银玉器都有,她当阿飘的时候还在想,怀七应顺手摸两件卖了,银两也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,不至于在山上过得拮据可怜。
但她也只是想想,怀七这辈子都不可能掀她棺材板,更不可能让别人掀。
她好整以暇,看着怀七一点点垂下头颅,伏在地上,因双手被绑起,他只能用脸靠近那块肉,用嘴衔住,然后抬起头,黑眸看向她。
肉块很小,可是胃里拼命涌上恶心感,怀七将肉一点点嚼烂,味如嚼蜡,他吞了几次才终于咽下。
烛火映照,男人眼中似有微光闪烁,而后逐渐归于麻木沉寂,再没有一丝光亮。
哀莫大于心死,陶锦忽而想到这句话。
怀七什么都没说,却又什么都说了。
他妥协了。
熬鹰嘛。只要它垂下头颅一次,那就代表今后你可以对它为所欲为。虽然是通过威胁达成的,但谁在意过程呢,只要结果令她满意便好。
侍卫站在陶锦身边,一时不知该不该传令,好在殿下的声音很快又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