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锦扯了一把金链,银铃急促响起,她将细长酒壶嘴抵在怀七唇边。
“张嘴。”
男人偏过头,薄唇紧抿,陶锦不怒反笑,足尖顺着胸膛往下滑,踩住,轻轻碾动。他立刻想躬身躲避,可碍于金链桎梏,只能任人玩/弄。
“还是说,你想本宫在这里将你扒光,给大家表演一下。”
怀七眸光轻颤。
有侍卫站在怀七身旁,只要长公主一声令下。
最终如陶锦所愿,怀七启唇那瞬,她便掐住男人脸颊,半壶梨花酿灌进去,他喉结被迫来回滚动,酒壶很快见底。
“再来一壶。”她道。
竹云很快将酒奉上,壶嘴再次塞进男人唇中,一点点抬高。
陶锦似是醉意上头,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,然后倏尔抬高手。
酒壶盖子砸到怀七脸上,几乎是同时,清澈透明酒体倾泻,洒了男人一脸,也呛的他不断咳嗽。
怀七紧紧闭着眼,鸦黑睫羽濡湿轻颤,酒水顺着脸颊淌下,沿着喉结锁骨,一路流淌到蜜色胸膛处。
因喝的太急,男人脸上肉眼可见的泛起红晕,很浅,但是配上他脸颊未消的巴掌印。
这个场景简直难以言喻。
“乖狗。”陶锦真心夸张。
她持筷往地上丢了一块肉,然后偏头看着怀七,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