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让奴陪着您吧。”
陶锦停顿一瞬,没理会竹云的自荐,将人一起赶了出去。这种事不能有第三人在,她怕她演技不好,容易笑场。
船舱房门被关紧,陶锦幽幽回身,看着被紧绑在椅子上的男人。似曾相识的一幕,她给怀七留那两个烙印时就是在椅子上,可惜今非昔比。
如今的怀七浑身湿漉狼狈,犹如困兽一般苦苦挣扎,手腕处甚至被磨出血,脖颈也勒出一圈红痕。
陶锦抓起男人脑后湿发,逼他看向自己,语气极轻,“不想活了是吗,竟敢对本宫不敬。”
与怀七视线对上那瞬间,陶锦心间一跳,那是一种很凄然的神情,那双好看的眼眸中被红血丝填满,似一头歇斯底里的野兽。
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。”
怀七终于开口,说的内容她却不喜欢听。
“本宫可舍不得。”
陶锦拍了拍男人红肿的脸颊,慢声继续,“记好了,你怀七生是本宫的人,死亦是本宫的鬼。”
怀七死盯着她,口中忽而咳出一口血水,陶锦心间惊愕,还没想明白是不是她扇的,便见男人扯开唇角。
“放屁。”
陶锦彻底愣住,她看着触目惊心的红顺着男人唇角流淌,而他似无知无觉,还在挑衅道:“今日你不杀我,有朝一日我定杀了你为它陪葬!”
他指的是那支金簪。
杀了她,为金簪陪葬。
真是疯了,小狗什么时候说话这么粗俗了,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该问候她祖宗十八辈了,看来散养真的不行。
血水蜿蜒而下,极淡的血色洇在胸肌上,又顺着起伏的胸膛消失在衣襟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