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抖如筛糠,急忙道:“殿下,奴才早早便来伺候了,可是怀七公子不会挽冠,也不告诉奴才,奴才等了半天才发现。”
言语间将自己摘的一干二净,都是怀七的责任。
陶锦未恼,唇角似笑非笑,“现在给他挽上。”
“是。”那小厮连忙起身,可是他太慌张,手抖的不行,别说将发冠挽好,慌乱之下又连着扯掉怀七几根发丝。
陶锦眉头轻蹙,身旁近侍注意到,狠狠瞪了小厮一眼,走到怀七身后三两下将发冠挽好。
不知为何,陶锦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怀七,竟幻视一种良家男子被迫委身山匪,被强取豪夺后家中逼着他嫁人,大婚那日,就这么冷着脸,任由旁人替他挽冠化妆。
好想看他面无表情地垂泪。
怀七起身后,她才有机会看清男人全貌,眼底流露几分满意之色。
她审美还不错,怀七又是天生衣架子身材,浅色也很衬他。
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啊。
与从前那种肃杀冷寂感不同,如今的怀七身材清瘦不少,穿着这套浅色宽松衣衫,显得腰身更窄,整个人透着一种疏离冷漠的气质,还有被强取豪夺以后的不情愿。
陶锦收起视线走向马车,她伸手,是竹云扶她上的马车,又躬身忙前忙后伺候。
不知怀七得知真相后会作何感想,陶锦启唇,含住竹云喂来的糕点,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怀七。
尊卑有度,身为侍人,竹云与怀七并不被允许同坐,而是在马车内设了软垫,可以坐在上面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