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竹云端来点心,又伸手替陶锦捏着腿,一副温柔小意的模样。
竹云跪在长公主身边,他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忽然得宠,这俩日常伴殿下身边,他余光偷偷瞥向自上了马车便沉默不语的怀七,藏起心间思绪。
唯有少问多做,谨言慎行,才是在公主府的长存之道。他深谙于此,不该问的事从不打探。
陶锦指尖点住竹云的手,后者会意停下,她翘起腿,危险地眯起眼眸,慢悠悠开口。
“你就是这么伺候你前主子的吗,什么都不做,和块石头一样杵在那里。”
怀七的呼吸很静,听闻此话,他视线越过矮桌上敞开的首饰盒,看向陶锦。
更准确的说,是看向她发上那支蝴蝶金簪。
就在一刻钟前,陶锦将这支金簪拿出,当着怀七的面簪到自己发上,看着他怒视自己,气得眼尾泛红时才勾唇一笑,淡言只要好好伺候,簪子便还是他的。
“草民的主子,此生唯有一人。”怀七喉结滚动,终于开口,可任谁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冷意。
合着是在反驳她‘前主子’那句,这种说一句话便被怀七怼一句的感觉太诡异了,陶锦忍不住轻笑,心底更觉得有意思。
享受的就是这种铮铮不屈的感觉。
女人往前俯身,发间流苏轻晃,“本宫想纠正你许久了,在本宫面前,你该自称奴,而非草民。”
怀七抿唇,一言未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