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有小姐在他怀里离开的那瞬间痛。那是余生每想起一次,便用锋利刀片把心活生生剖开一次的痛。
青州雨季短,很少下这种暴雨,小姐很喜欢在雨天时靠在他怀里,杏眸望着雨幕,一看便是半日,偶尔还会站在窗前抬指接雨。
每次小姐看雨时,他都在悄悄看着小姐,他那时想,时间再久一点就好了,
‘我要你为我守一辈子灵,不可离开青州,不许再有第二个主人……’
少女音容宛在,放不下,忘不掉,渗入他的每寸肌肤与呼吸。
可是,他食言了。
“主人……”
怀七抬起头,唇瓣轻颤,无言呢喃。
雨幕中出现一个模糊身影,撑着油纸伞行到他身旁,“怀七公子,殿下唤你进去。”
是那女人的男宠,怀七收回视线,没有动作。
竹云见怀七不理睬他,目光看向殿内,压低声音,“你若是不进去,我便回去告诉殿下你抗令,殿下的手段你是清楚的。”
手段……
提到此事,怀七便恨得牙痒,这府邸的一切都令人作呕。
竹云好心将伞分他一些,心里暗道传闻果然是真,这男人若是性情温和一些,怕也不必跪在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