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摆手,有人拿来一件男子衣衫给怀七披上,好歹留些体面。
只是陶锦很好奇一件事,就是怀七身上的软骨散是如何消的,浴室内可什么药都没有,他做了什么。
狼藉被收拾好,李还被宫人引到浴室细细查看,最终将目标锁定在那几株兰草上,他拾起兰草在鼻尖嗅了嗅,又尝了一口,确定后才去禀告殿下。
软骨散这种药物并不稀罕,与此相生相克之物也有许多,兰草叶内便含一种毒素,服下可暂时消除软骨散的影响,令人短暂恢复体力精神。
这种旁门左道的解毒之法甚至未记录在医术里,完全是野路子,因为兰草若是不小心服用过量,也是会致命的,此间的度要把握的极为精准。
陶锦听的惊讶,前世今生,她还是初次知晓怀七竟这么精通药理。
这和生病了在外面自己寻药啃草的小狗有什么区别,一模一样啊。
指腹掐起男人下颚,陶锦真心夸赞,“你本事不小啊,倒是本宫小瞧你了。”
怀七撇过头,双眸闭上,并未理会。
这是他唯一一次机会,怀七知道,若是此次无法逃离,引起长公主警觉,之后定是更不好逃离。
可是他想不通,为何浴室屋顶也会有侍卫把守,看见他时面上没有意外,似乎早就知晓他会屋顶逃走。
那瞬间,怀七便明了,原来长公主早知晓他的意图。他自认为隐蔽的种种,早被上位者看穿,只等着他自己跳进网里。
像狸猫戏弄着猎物,并不着急用利爪穿破猎物胸膛,只喜欢看他奄奄一息挣扎,给他一丝希望,又狠狠打碎。
苦涩蔓延心底,怀七知道,他似乎出不去了。
“喜欢跑是吧。”陶锦唇角微勾,指尖轻敲两下,“来人,给他双脚戴上镣铐。”